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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入胜的玄幻小說 貞觀憨婿 起點-第764章說服李世民分享


貞觀憨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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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浩听到了李世民的话,非常的怀疑,就是看着李世民。“你去试试就知道了,真的,这件事还是需要你去办!”李世民坐在那里,看着韦浩说道。
韦浩马上摇头,非常坚决的说道:“不行,我可不去试,我可知道,你肯定是坑我,每次都这样,不去,我现在可是在坐牢当中!”
“诶,你个兔崽子,你去试试啊,这样担心,朕就能够收拾那些世家了!”李世民郁闷的看着韦浩说道。
“门都没有,我还能上你的当?”韦浩非常得意的看着李世民说道,李世民就是狠狠的盯着韦浩看着。
“反正你说啥我都不去了,这次查账,那些世家的人,还不知道怎么恨我呢,早知道我就不去查账了,诶,我还是上你了的当了,所以,嘿嘿,我才不管那些破事了!等我出去后,直奔洛阳!”韦浩继续得意的看着李世民说道。
“直奔洛阳?诶,兔崽子,你还真准备在洛阳过年啊?”李世民看着韦浩吃惊的问道。
“啊,那当然,我明年都不回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等着我!”韦浩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的说道。。
“那不行,那个,明年你还是继续要回来才是,这件事父皇会考虑好的,包括收拾那些世家的事情,朕要考虑清楚了,你也给朕参谋参谋!”李世民马上对着韦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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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也想要妥协了,知道了如果收拾那些世家太厉害了,韦浩可能就不答应了,因为那些世家的人,会恨韦浩,这个韦浩感觉很吃亏的,而且李世民也知道,这件事让韦浩去背着,韦浩肯定是不干的,但是如果真的不收拾那些世家,自己就感觉有点亏了,这次需要找到一个让韦浩和自己都能够接受的方案,而且世家那边也能够接受的方案。
“我才不管那些事情呢,我什么都不知道,之前可是说好的,我只管算账,其他的不管!”韦浩马上摆手说道,不相信,这个时候,韦浩的鱼漂动了,韦浩马上打起来,一条鲫鱼,还不小呢,韦浩非常高兴。
“朕不管啊,朕知道,这件事呢,你对父皇有意见,不管拿着前线的将士的性命来做文章,但是那个时候,也是机缘巧合,而且,也是为了让那些世家跳出来,
只是朕没有想到,那个时候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想要召集那些军队回来,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打,结果就是这样了,要说呢,朕是有后悔的,非常后悔,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朕就需要考虑,如何来收拾世家了,不能让那些将士白白牺牲了,所以才这样操作?”李世民对着韦浩说了起来,
韦浩听到了,非常震惊他没有想到,李世民居然和自己说真话了。
“慎庸啊,这件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需要有一个结果出来,吴王那边,你想想办法,世家那边,朕可以妥协!”李世民看着韦浩继续说了起来。
“这个,父皇,管我什么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非要拖着我进来干嘛?”韦浩非常无奈的看着李世民说道。
“哎呦,你也知道,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办,是吧,要不然,谁去办?”李世民看着韦浩说道。
“少来,我才不相信呢?你不可以让太子去办,要不然你去和那些武将说,让他们去办也行,父皇,不带这样坑人的,我是你女婿,你老坑我,你这样不对!”韦浩盯着李世民说道,
李世民坐在那里,摸着自己的脑袋,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接着看着韦浩笑着说道:“慎庸啊,再帮岳父一次,那些书生和武将国公,你去说服他们,保住吴王的爵位,如何?”
“哎呦,老天爷,我,我,父皇,你弄死我吧,要不你放我出去,让我回洛阳就行!”韦浩抬头往上面看着,非常无奈说道。
“瞎说什么呢?就这一件!”李世民马上笑着看着韦浩说道。
“吴王那边,你需要和世家那边沟通一下,尤其是和那些家主说一下,如果可以,让他们出去,这次牵扯到的人,就是账目上牵扯到的人,全部抓了都没有问题,他们本来就是违法了,
但是,无辜的人,不要牵扯进来,没必要,父皇,世家根本就不需要让我们对付了,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最多算是一个大家族,但是想要蹦跶起来,完全可能了,包括我们韦家,都在走下坡路,别看现在韦家还是有钱的,
但是官员这几年可是没有增加的,未来,也只会越来越少,到时候他们的子弟犯错了,父皇你还不是想要收拾就收拾,之前之所以不敢收拾,是没有那么多读书人,现在呢,可不缺读书人,以后就更加不缺了,还担心没人当官不成,所以,完全没有必要一棍子打死了,如果打死了,反而不美!”韦浩坐在那里,很无奈的看着李世民说道。
“嗯,听你的,就这么办,下午就让他们出去,不,不对,这样,等你家族的族长过来找你说情,你再去办,什么时候放,你说了算,可以吧,父皇让他们去承受你的恩情,你呢,吴王那边你多帮忙!”李世民看着韦浩说道。
“这!”韦浩很无语啊。
“哎呦,父皇不是没有办法吗?慎庸啊,这件事就是这么定了!”李世民继续盯着韦浩说道。
“父皇,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先让吴王削爵,变成郡王,而且给他儿子,过两年,找一个借口,给弄回来,这样不是更好,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弄起来,这样让很多人不满意,吴王的事情,过两年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而且,到时候你也有时间和那些武将们解释,那些武将得知原因后,估计心里也就没有气了!父皇,你何必这么着急呢?”韦浩坐的那里,还是很无奈的看着李世民说道。
“嗯!”李世民一听,点了点头,他还真没有想过这样操作:“还真行,行,就按照你说的办,但是,你明年还是需要回长安才是,另外,明年,每个月,你需要上朝几天,你不能不上朝啊,你不上朝,那些人就乱来,你上朝了,那些大臣谁敢乱来,知道惹怒了你,到时候你就收拾他们!”
“开什么玩笑,我能收拾谁?父皇,你可不要哄骗我,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韦浩马上不相信的看着韦浩说道。
“兔崽子,那些大臣们谁不怕你较真,你要是较真,就能要了他们的命,你小子,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你不知道?”李世民对着韦浩说道,
在他心里,他可是一直非常器重韦浩的,也是非常信任韦浩的,虽然他多疑,连李承乾都不相信,但是对于韦浩,他没有这样过,就是希望韦浩能够多出来,帮他办事,这样他就轻松很多,说白了,就是想要多坑韦浩几次,坑了韦浩,韦浩就回去收拾其他的大臣,这样的话,朝堂这边就更加好办了。
“诶,父皇,我请假,请病假,我感觉我的脑袋有问题,头疼!”韦浩无奈的看着李世民。
“扯淡,少来说这个,就这么定了,那些世家的家主,朕可以放了他们,这次的查案,也不扩大,就是贪腐的官员,全部抓了,拿下,其他的人,不查,你去办妥这件事,可好?”李世民盯着韦浩说道。韦浩就是无语的看着韦浩。
“行了,就这么定了!钓鱼,朕都好几天没有钓鱼了!”李世民马上笑着说道。
“我发现我当初就不该认识丽质,诶!”韦浩非常无奈的说道,
李世民听到了,则是笑了起来,非常开心的笑着,他知道韦浩妥协了,他还是支持自己的,自己的女婿还是支持自己的,只要有韦浩支持,那大唐就不会有大问题。
“来,喝茶,慎庸,好茶叶!”李世民笑着对着韦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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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浩接了过来,开始喝茶,同时两个人聊着其他的事情,到了傍晚,李世民需要回去了,
韦浩也是送着李世民走了以后,就前往牢房那边,到了牢房门口,韦浩考虑了一下,出去了,找了狱卒带自己去见崔家的族长,
此刻,崔家的族长躺在地上,一起坐在这里的,还有后面抓进来的一些世家官员,他们看到了韦浩起来,都是站了起来。韦浩看到了崔家族长躺在地上,也是走了过去,蹲下来,看着崔贤说道:“族长,还能挺住吗?”
“嗯?慎庸来了?”崔贤看到了韦浩蹲在自己面前,马上强行要坐起来,韦浩马上压住。
“慎庸啊,你可要帮帮我们啊,我们冤枉啊!”崔贤看着韦浩说道。
“行,我今天也和陛下说了,估计接下来他们不会严刑逼供了,另外,我也在想办法,现在也在运作当中,我知道你们罪不至此,但是说无辜那就有点那个了,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说,我继续想办法,不过,崔雄月可是一直想要弄死我,我就感觉奇怪了!”韦浩盯着崔雄月问了起来。
“这,这孩子不懂事,想要替他哥报仇!”崔贤无奈的看着韦浩说道,


爱不释手的都市言情 《天唐錦繡》-第兩千四十三章 有進無退展示


天唐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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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驾缓缓行进,车马辚辚、落雨潇潇。
虽然长安城内的百姓被封锁在里坊之内,不能出城迎驾,但长安城外周边的百姓也已收到陛下回京的消息,拖家带口的赶赴而来,遥遥站在路边看一眼御驾,以此等方式边打他们对大唐皇帝的崇敬爱戴。
不少须发皆白的耋老甚至跪在泥泞之中,任凭儿孙撑着伞站在身后遮挡雨水,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嘴里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乍闻陛下驾崩之初的悲怮绝望,以及眼下获知陛下“起死回生”的狂喜与欣慰。
此等情形之下,即便李二陛下满腹郁结、脾气暴躁,也不得不更换衣衫站在车上,不断向四周汇集而来的百姓扬手示意。
感受着百姓们诚挚的拥戴与忠诚,李二陛下心中烦躁缓缓纾解,方正的面庞渐渐浮现出笑容,只是当视线之中见到太子弃马步行于泥泞之中,挨个将跪倒的耋老扶起之时,笑容戛然而止。
按理说,太子如此做法极好,皇帝高高在上,接受万民景仰拥戴,无论展示处何等爱民之风范,也要注意保持一种神秘、高傲的气质,与百姓划清界限,毕竟是上天之子,人间至尊。
而太子则代表君王礼贤下士,每当扶起一位耋老,拍一拍肩头送上一句感恩慰问的话语,或是承诺一下朝廷一如既往的保持吏治清明、勤政爱民,都能获取一片欢呼,皇家威望水涨船高。
但李二陛下就是看着不爽,胸中稍稍平息的火气再度腾起。
凭什么老子十余年夙兴夜寐、勤政爱民才蓄养起来的声望让你凭白收割?是不是老子没死让你大失所望,倚仗一点点班底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抢班夺权?
……
李承乾行走于泥泞之中,身上衣衫湿透,衣裳下摆、靴子早已满是泥巴被泥浆灌满,一瘸一拐的向前挪动,时不时将跪在地上的称颂父皇功德的耋老扶起,笑如春风、温言抚慰,却始终觉得一道犀利的目光自御驾之上射来,让他如芒在背、惶恐不安。
他也不愿在父皇面前这般大出风头,可又能怎么办呢?
父皇易储之心坚如铁石,绝不会轻易打消,眼下东宫根基深厚,所掌握的军队战力强横,即便英明神武如父皇者,亦不能强行将他废黜,危矣可行之策便是寻找他的错误,进而发动攻讦、引导舆论,如此才能名正言顺的易储。
所以此刻明知如此做派算是抢了父皇的风头,他却不得不一丝不苟的执行,毕竟他是当朝太子,身上还肩负着监国之权,父皇既然稳稳坐在御驾之上,那就只能他亲自对百姓表达谢意,彰显皇室爱民之风范。
反之若缩起头不露面,便是大大的失仪……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被他扶起,温言感谢几句,叮嘱他身后的儿孙赶紧搀扶回家,如此年纪已可称作“人瑞”,可不敢淋雨染病,若因此有个膳食,他这个太子必定心存愧疚。
老者颤颤巍巍的拉着太子殿下的手,咧开没了牙的两片干瘪嘴唇:“殿下仁厚之风,不使古之圣君专美于前,实乃大唐百姓之福祉,将来定是一代明主,也只比陛下差了那么一丁点。”
李承乾扯着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孤无德无能,焉敢与古之圣君比较?至于父皇更是九天飞龙,孤只不过草间跳虫而已。”
你这老家伙看来是读过书的,可你这是夸我还是要害死我?
老者似乎情绪激荡、感触颇多,拉着李承乾还要再夸几句,所幸他身后的儿孙还有几分见识,知道圣君在位太子当韬光养晦的道理,太子被百姓夸成一朵花可不是什么好事……赶紧连抱带拖的强行搀扶着领走。
李承乾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长长吐出一口气,抬头遥望着父皇的御驾,心中酸涩难当。
天下人皆羡慕他生而为嫡长子,储君之位没有丝毫波折的唾手而得,可谁又知他当真不稀罕这个位置?只可惜登临绝顶身后既是万丈深渊,明知道前途布满荆棘,但退后半步就得粉身碎骨。
进退维谷,取舍两难。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御驾在细雨之中缓缓向着春明门前进,直至城门三里处,才有宗正寺、礼部官员自城内出来见驾。
李二陛下命御驾暂停官道正中,他要与宗正寺、礼部官员商议入城事宜,自己这个皇帝御驾亲征归来,祭祖、祭天等等议事缺一不可,待到大宗正韩王李元嘉与一位面生的官员登上御驾,李二陛下有些发愣……
那官员一揖及地:“微臣礼部侍郎周纲,觐见陛下。”
李二陛下上上下下瞅了好几眼,方才影影绰绰想起礼部有这么个人,好像去年刚刚升上来,廷议都没参加过几回……
面容沉下,语气甚是不悦:“如今礼部由谁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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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染病卧床之类,难道不应带病前来迎驾么?太子打了胜仗,就一个两个的以为天下是他的了,目中再无朕这个君王?
简直岂有此理!
周纲一身冷汗,瞥了一眼身边的韩王殿下,希望对方能为他转圜两句,毕竟面对陛下的压力太大了……但对方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只好心里骂了一声,硬着头皮,小心翼翼道:“陛下明鉴,河间郡王身兼二职,大食人进犯西域之初急忙奔赴交河城坐镇,委托彭城公代为处置部务。不过自关陇各家起兵之始,彭城公便只是隔三差五至衙门点一卯,待到叛军攻破皇城,各处衙门几乎夷为平地,便再也未见彭城公了……微臣不才,长官不在的情况下只能厚颜代表同僚,前来恭迎陛下。”
礼部尚书是李孝恭,另一个职务安西大都护只是兼任,孰料正值东征之际大食人寇边入侵,安西军群龙无首,兼且关陇门阀在西域蠢蠢欲动,太子只能拍镇得住肠子的李孝恭前往领军,由前礼部尚书彭城公令狐德棻暂代部务。
后来关陇起兵,令狐德棻作为关陇中坚协助长孙无忌参赞军机,礼部衙门自然没工夫过去……
等到叛军攻破皇城,东宫六率且战且退,致使整个皇城几乎化为焦土,连同礼部衙门在内的诸多中枢衙门尽皆毁于战火之中,部中官员干脆各回各家、闭门不出……如今叛军溃败,长安重回东宫掌控之中,但毁掉的衙门一时之间无法修建,部中官员也就依旧未曾集结。
骤然之间陛下回京,所需各项仪式都要礼部来组织、筹办,官员们急忙凑在一处,却发现仪仗等物品要么毁坏、要么丢失,根本无法筹备迎驾礼仪……
可总不能因此便无视陛下吧?紧急关头,周纲作为现礼部衙门品阶最高的官员,被推了出来……
世界末日與你同在。
李二陛下剑眉紧锁、面沉似水。
他自然知晓长安城遭受战乱损毁严重,甚至太极宫都曾作为战场历经鏖杀,却没想到连礼部这样的中枢衙门都成了“五家之犬”,连衙门都没了……由此可见,长安的损毁程度远非情报上干巴巴一句“皇城损毁,房舍多有坍塌”可以形容,而这场叛乱的惨烈之处亦是远超想象。
绝境之中奋力反击,寸土必争、尸骸遍地,最终能在十倍于己的强敌围攻之下逆转取胜……即使他再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感叹太子这一次做得当真了不起。
虽然获胜的最大功成乃是房俊、李靖,但倾覆在即已然有文臣殚精竭虑、依然有武将舍命拼杀,岂不更能彰显太子的优秀?
可惜了,若早年间太子能展示出此等素质,自己焉能屡次兴起易储之心?
如今却是太子羽翼丰满,直接威胁他这个皇帝的权威,令他想退也不能退……
若换了别的皇帝,或许能做到胸襟广阔、父子相和,等着将来顺利交班。但李二陛下当年正是靠着“玄武门之变”杀兄弑弟、逼父退位才能坐上皇位,心中对于此类情形之警惕前所未有,哪里敢纵容太子日益壮大,最终有样学样再来一回“玄武门之变”?
箭已在弦,不得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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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便李二陛下此刻心如铁石,却也不得不感叹太子之背运,当初他易储是因为太子之表现软弱,不具明主之相;如今依旧想要易储,却是因为太子表现过于优异,羽翼太过丰满……
父子二人一样,皆是有进无退。
……
李二陛下固然心中不满,却也不至于同一个侍郎置气,再者说来客观原因的确存在,这也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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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沉声说道:“朕今夜先回太极宫,至于一应仪式则全部从简,朕给礼部三日时间,可否能够备妥?”
周纲心里叫苦,如今礼部几乎一穷二白、一无所有,短短三日之内如何筹备多项仪式?
但似他这个等级的官员面对李二陛下之时压力太大,不敢有半点违逆,只得颔首应下:“微臣定率领礼部上下克服万难、竭尽全力。”
李二陛下不理会他言语之中的小聪明,转而看向一直沉默着的李元嘉……


好看的言情小說 封侯-第四百四十五章 面試


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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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已经想起来了,这个朱遂应该就是跑掉的狄道知县,在狄道县的口碑不错,自己还在临洮找他,没想到他居然跑掉成纪县应聘州学了。
张晓又指第一个人道:“这个张轩也是宣和六年中举,和朱遂同科进士,原是坊州中部县县丞,人品不错,我考虑让他做节度书令史,节度使一起看看吧!”
节度使的机要秘书一般有两人,一个是节度掌书记,负责记录并传达命令,另一个是节度书令史,负责掌管文书图册。
张晓考虑这两人,主要他们都有地方官的经历,比较了解民生。
陈庆欣然点头,“那就请他们过来,我看一看,然后剩下的从事就烦请参军决定。”
………
朱遂今年三十岁,巩县人,他二十岁考中进士,被任命为狄道县主簿,得到刘子羽赏识,又升他为县丞,一晃十年过去,他也历经坎坷,做过宋朝的官,金人杀来,他又忍辱负重,先后做了金国和伪齐的知县,西夏人夺取狄道县,他弃官逃掉了。
在他的履历中,有过金国和伪齐知县的纪录,他也知道,朝廷是绝不会再用他,但陈庆是节度使,或许能用他为幕僚官,他抱着一线希望来到成纪县,居然被录取了。
也就是说,陈庆并不在意他履历中不光彩的那两年。
朱遂被一名士兵带进了陈庆的官房,他躬身行一礼,“卑职朱遂参见节度使!”
“请坐!”
“谢节度使!”
朱遂坐了下来,陈庆笑问道:“你曾是狄道县丞?”
“正是!”
“你应该认识武宏伟吧!”
朱遂一怔,连忙道:“当然认识,他是知县,我是县丞,我们共事了好几年。“
陈庆又微微笑道:“狄道县的城墙有一段空墙,你还记得吗?”
“是有一段,其实应该是两段空墙,被乞丐挖空当屋子住了,我想把它填起来,但武知县提醒我把它留住,说不定以后有利于攻城,卑职就砌了一堵墙把它遮掩起来。”
陈庆呵呵一笑,“也多亏你这段空墙,我才出其不意拿下了狄道县,我后来派人找你,说你失踪了。”
朱遂心中又是欢喜,又是紧张,没想到那段空墙还真起作用了。
他连忙道:“卑职是巩县人,回家乡照顾老父亲去了,听说州学招募教授,卑职又赶来应募。”
“你在狄道县多年,应该知道怎么和羌人以及吐蕃人打交道吧!我想获得他们的支持,该怎么做?”
“节度使是想拿下积石州和洮州?”
陈庆心中暗暗夸赞,此人果然一点就透,“正是!”
朱遂想了想道:“积石州和洮州原本是属于吐蕃的青唐王朝,青唐王朝解体后,积石州和洮州就并入熙河路,其实吐蕃人和羌人都很憎恨西夏人,争夺河西走廊时,他们结下了很深的仇恨。
而且宋朝对他们也是以安抚为主,从不征税,后来朝廷迁移不少汉人道洮水河谷和河湟谷地,但都没有和吐蕃人以及羌人争地,几十年来一直相处融洽,我在狄道感受深刻,他们和汉人都是互帮互助,我觉得只要节度使继承宋朝的安抚措施,他们一定会支持节度使。”
陈庆欣然道:“说得不错,难怪易安居士向我推荐你,从现在开始你出任节度掌书记一职。”
朱遂心中狂喜,但他担心道:“卑职曾经做过金国和伪齐的知县,恐怕朝廷不容!”
陈庆微微一笑,“我手下的高官大多做过伪齐的官,他们没有一个是朝廷任命,不一样也做得很好?你是我任命的,为我做事,和朝廷无关!”
朱遂虽然没有听懂陈庆的言外之意,但至少他明白了一点,节度使根本不在意他的不光彩经历,他心中一颗大石落地,连忙躬身道:“卑职愿为节度使效劳!”
“去吧!去隔壁院子找录事参军张晓,他会替你安排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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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告辞。”
朱遂慢慢退出去了,却意外在等候区看见张轩,他惊讶问道:“弦雅兄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面试书令史一职,朱贤弟呢?”
“我已经被任命为掌书记了!”
“啊!那恭喜了。”
这时,一名士兵出来道:“张轩请进!”
朱遂目光鼓励地向他拱拱手,张轩深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官房。
“卑职张轩,参见节度使!”
陈庆打量一下张轩,他年纪比朱遂还要大二岁,却长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和自己年纪差不多。
不过长相不重要,张晓夸他人品好,是因为他为官清廉,宁可当佃农种地为生,小儿子因无钱治病而死,他也不愿做伪齐的官,颇有气节。
但陈庆对他履历中一段经历颇有兴趣,“你履历上说,你是京兆人,但你是在延州肤施县出生长大,一直到你进京赶考,实际上你没有在京兆生活过?”
“卑职的父亲京兆人,他是延州州学教授,在延州教书二十年,卑职一直在父亲身边,确实没有去过京兆。”
“肤施县的火油,你怎么看?”
“那是非常重要的战略物资,守城利器,种帅极为重视,曾经在西军中囤猛火油十万桶,曾呼吁朝廷重视火油,可惜朝廷只重视火药,轻视火油,着实遗憾。”
“你父亲在肤施县可还有人脉?”
张轩笑着点点头道:“我父亲在延州任教二十年,怎么会没有人脉?”
张轩明白陈庆的意思了,他又笑了笑道:“如果节度使想搞火油,我父亲应该有办法!”
陈庆之所以这么关心火油,是因为给他贩运火油的韩东堂出事了,他小瞧了伪齐军对火油的控制,雇人去偷采火油,结果被伪齐巡逻军抓住,当场被杀,使陈庆失去了火油来源。
陈庆便想新建一条火油供给线,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张轩的父亲居然在延州州学做了二十年教授,让他有了想法。
陈庆当即录用了张轩为节度使书令史,负责掌管文书图册。
………
要说张晓做事的效率确实很高,上午才面试两名机要秘书,不到中午就把节度使的整个秘书体系建立起来了,包括掌书记朱遂和书令史张轩,然后还有十几名从事。
这十几名从事并不是招募的三十五名州学教授,用不了这么高的层次,他们都是另外招聘的文吏,主要是秦州和巩州各缙绅大户人家的子弟。
宋朝不像唐朝读书人那么难找,宋朝读书人相当多,稍微中产人家都会送孩子去读书,秦州也不例外,招募官衙文吏,应聘者是一把一把的抓。
中午时分,整个参军房内热闹异常,陈庆让亲兵给朱遂和张轩支了三十贯钱,让他们聚会吃一顿饭,陈庆原本是想带他们去吃一顿,联络联络感情,但这时候,内务营指挥使王浩赶来求见,陈庆便放弃一起去吃饭的念头。
“启禀都统,易安茶馆的大掌柜刘聚贤是卑职的手下,里面六个伙计,有四个是卑职的手下,雪川酒楼也安插了一人,是刘大掌柜专门把他招进来,此人叫做姜小五,倒是一个挺精明能干的伙计,按照我们的部署,他已经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报,比如郑将军就故意说漏嘴,说粮食不足,蒋知州也说财力支撑不了扩军的俸禄等等。
接下来卑职就考虑钓鱼了,卑职有两个想法,一个办法还是让郑将军透露一些重要情报,但对方一定要证实,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底层的官员被他们收买,最好节度府的官员,不知都统是否同意?”
陈庆微微笑道:“想法不错,我同意,但你想透露什么情报呢?”
“卑职就是来请示都统,看看什么情报对西夏比较重要,但又不会影响大局?”
陈庆负手走了两步,微微笑道:“最好的办法是让西夏内部生乱,就算暂时没有乱,我们也要想办法让西夏内乱的苗头出来,不过现在时机还不成熟,鱼饵也不够丰厚,继续下饵,要钓大鱼就得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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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志听到酒井星野给自己准备的礼物竟然是衣物这种东西,心里面顿时感觉到遗憾不已。
瞄了一眼酒井星野成熟婀娜,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柳明志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包袱上无声的暗叹一声。
自己刚才内心火热的期待了那么久,搞半天所谓的礼物居然只是一件衣物而已。
衣服?居然是衣服?这他娘的自己刚才不是白激动了吗?
真是开玩笑,我柳明志会缺一件衣服穿吗?
唉,真是白激动一场了。
酒井星野自然不知道柳大少遗憾失落的心情,伸手轻轻的解开了桌面上的包袱从里面取出了一件天蓝色的长袍递到了他的面前。
“柳君,当初星野见你最喜欢穿这种长袍了,于是星野一到大龙境内就给你买了一件天蓝色士子儒袍。
星野也不知道柳君你穿什么尺寸的衣物,于是我就根据自己记忆中的柳君跟成衣铺的老板描述了一下柳君你的身材体格。
那位老板听完了星野的讲述之后,很自信的就给星野推荐了这件长袍,然后星野就买下来准备见到柳君你之后送给你。
虽然我们使团携带了很多的奇珍异宝要进献给柳君,但是那些都是哥哥与使团为了表达对柳君你的尊敬之意。
而这件长袍则是代表了星野自己的一番心意,希望柳君你能够喜欢。
柳君,虽然这件长袍并不是多值钱,可是这却是星野的心意,请你收下吧。”
柳明志看着眼前用双手托着衣物递到自己面前的酒井星野,神色复杂的合起折扇接过了她手里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天蓝色长袍。
“既然是星野你的一番心意,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柳君,你先试一试衣服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的话,星野就修改了之后再送给你。”
“好吧,那我就试试吧。”
柳明志将镂玉扇与长袍放到了桌面上,当着酒井星野的面毫不避讳的解下了腰间的衣带,脱去了自己身上的外袍。
“柳君,星野帮你。”
酒井星野拿起自己买来的长袍轻轻一甩,走到柳大少身后动作娴熟的帮他将长袍穿在了身上。
柳明志整理了一下衣襟,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长袍,目光诧异的看向正盯着自己俏脸欣喜的酒井星野。
“星野,想不到你的眼光竟然这么好,你买的这件长袍我穿着再合身不过了,你有心了。”
酒井星野也想不到自己买的衣服柳明志穿起来竟然如此的合身得体,听到柳大少满意的话语后直接露出了笑颜。
“柳君喜欢就好。”
半盏茶功夫左右,柳明志重新换上了自己的衣物,看着正将叠好的长袍放到包袱里面的酒井星野,眉头微挑的沉吟了片刻。
“星野。”
“哎,柳君?”
“星野,先前在庭院里的凉亭里你跟我说,是因为我卖给了倭国王室大龙的兵备,所以你的哥哥才会面临了这才难关。
没错吧?”
酒井星野听到了柳明志又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之上,神情立即变得愁闷了起来,她轻轻地整理着包袱神色低沉的对着柳大少点了点头。
“没错,星野确实是这么跟你说的。”
“星野,那一次我虽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兵备卖给了你们倭国王室了,可是我记得你们酒井家族同样也购买了大量的精良兵备,而且你们酒井家族购买的兵备数量比起王室的人还要多出两成到三成左右。
你的哥哥凭借着当年你们从大龙买回去的兵备已经掌控了倭国的半壁山河了,上一次你们的使团回到倭国后,他手里的兵备数量更是超过了王室两三成左右。
这种优势下,在与王室的斗争上按说他应该是节节胜利才对呀。
你哥哥他就算因为某些不可预料的因素失利了,然而有这些兵备在手,他起码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如此一来,他又如何会面临你所说的难关呢?”
柳明志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已经无形中夹带了些许的质问之意。
酒井星野闻言娥眉一竖,脸色愤愤难平的伸手指向了门外隔壁的院落,似乎没有察觉到柳大少语气的变化。
“柳君,都是那些高句丽国的混蛋,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星野跟哥哥也就不会遭遇这般困境了。”
柳大少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顺着酒井星野手指的方向朝着房间外望了过去。
“高句丽国?”
“对,都怪那些高句丽国的混蛋,如果不是他们从中作梗的话,我们酒井家族现在就算没有一统倭国,却也已经差不多了。”
“你们倭国似乎与高句丽很难打上交道吧?这件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柳君,三年前出使你们大龙天朝的诸国中,其中是不是也有高句丽国?”
听到酒井星野的询问,柳大少脸上马上露出了不爽之色。
“没错,确实有着他们高句丽国,当时那个狗娘养的高句丽国正使金什么什么来着,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希望本少爷能够下嫁女儿给他们高句丽国的国主。
他娘的,也不撒泡尿照照……算了算了,你还是接着说你们之前的恩怨吧。”
“柳君,你有所不知,三年前王室使团与高句丽国的使团在离开京城归国的途中,不知道怎么的就勾搭上了。
哥哥跟星野也不知道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反正在我们与王室的战事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就在去年八月份左右,高句丽国的那些混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倭国境内,突然偷袭了我们联军的后方。
本来我们联军在进攻王室城池的战事上可谓是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了,高句丽国的混蛋却突然插了这么一杠子。
他们的偷袭让我们联军的后方损失惨重,几乎丧失了继续攻打王室最后地盘的根基。
如果他们仅仅只是偷袭了一下子,哥哥他咬咬牙还能继续进攻下去,然而那些高句丽国的混蛋偷袭了我们之后,却又接二连三的袭扰我们的后方。
哥哥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选择撤兵回守原先的地盘了。
哥哥他们原本以为一撤兵,高句丽国的那些混蛋马上就会逃之夭夭。
可是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转道迂回到了王室掌控的地盘上,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高句丽国与王室他们竟然联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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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的偷袭,我们联军的实力可谓是损失惨重,短时间之内根本没有实力再次进攻王室的地盘了。
而且王室有了高句丽国的混蛋加入了之后,竟然对我们发起了反攻。
有了高句丽国混蛋的加入,王室的实力瞬间大增,隐隐的已经超过了我们联军的实力占据了上风。
在他们的进攻下哥哥虽然没有失败,可是他面临的局势却也已经相当的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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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之下,哥哥只能派遣使团前来大龙来找柳君你寻求帮助了。
只可惜我们出使的消息还是走漏了风声,高句丽国的那些混蛋可能害怕我们得到了柳君你的帮助,于是他们就也派遣一路使团来捣乱来了。
柳君,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个样子。”
柳明志眉头微凝的沉吟了约莫盏茶功夫,才将酒井星野讲述的经过彻底的消化下来。
“竟然是这样,怪不得刚才我一进来庭院就听到酒井贺与高句丽国的使团吵闹不停。”
“柳君,王室与高句丽国狼狈为奸,星野哥哥现在所面临的局势非常的不妙。
看在我们是朋友的情谊上,看在我们是大龙天朝附属国的份上,柳君你就帮帮我们酒井家族吧。
星野求求你了,求求你赏赐给我们一批大龙的精良兵备。”
柳明志看着酒井星野恳求的目光,皱着眉头沉默了良久。
“星野啊,不是我不愿意帮助你们,而是这件事情不是一件小事情,我不能草率决定。
这样吧,你给我几天时间跟朝中的文武百官仔细的合议一下这件事情,我会尽快给星野你一个答复的。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小說 寒門崛起 ptt-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教育教育


寒門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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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你们话多瞎显摆,若男姑娘不要听她们的,人家也不是顿顿吃茄鲞、酿豆芽、开水白菜这类精细繁琐的菜肴,偶尔尝尝鲜罢了。”
李姝一双美目嗔怪的扫了几个丫头一眼,然后微笑着看向妖女若男。
“吃饭吧若男姑娘,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李姝热情的说道,然后又禁不住捂着小嘴吃吃的笑了起来,“而且,再不吃,都要被朱哥哥吃光了……”
哈?
妖女若男闻言愣了一下,转头看到了正在大快朵颐的朱平安,以及明显被吃了近半盘的芙蓉大虾和桂花鱼翅,吃惊的下巴都差点没掉到地上。
朱平安他完全是沉浸式吃菜,吃一口,眯着眼睛沉醉享受,然后半点也不停顿的又是一口……仿佛吃了龙肝凤髓一样,享受的不得了。
那架势就跟半个月没吃过饭一样。
画儿还在一旁殷勤备至的给朱平安扒虾,碟子里的虾皮堆了半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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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从哪个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看那空了一半的两个盘子,以及画儿手边堆了半碟子的虾皮,妖女若男瞬间就明白了。
朱平安这个混蛋怕是从一上桌就开始吃了,而且自己和李姝她们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为富不仁”之争也一点没有影响他的胃口!
吃吃吃!就知道吃!真能吃!人如其姓,也不怕撑死你!
妖女若男在心里画了一个圈,将朱平安的名字写在上面,一通输出!
一大桌子菜,就逮着这两盘子吃……
等等,他吃的这两盘菜,芙蓉大虾和桂花鱼翅,好像是李姝做的吧。
该死!
吃个饭还秀恩爱!狗男女……
饭还没吃呢,先被塞了一把狗粮,任谁也不会舒服,妖女若男脸更黑了。
哼,你这么爱吃这两盘,想要向李姝献殷勤,我偏不让你如愿,妖女若男如是想着也伸筷子夹了一只芙蓉大虾,皮也不拔就放入口中,接着又去夹桂花鱼翅。
芙蓉大虾一入口,妖女若男就禁不住怔住了,咦,这芙蓉大虾还真好吃。
可恶!李姝这家伙的厨艺果然远超我了,我就是再给画儿补习厨艺也没有用了,最多把画儿补习到我这个水平,可还是比不上李姝的厨艺。
算了,扬长避短,厨艺这一块就先划掉吧。
妖女若男一口芙蓉大虾入口,心里戏都赶得上吃了一桌满汉全席了。
由于想的太入迷,嘴里觉得好吃,就又瞄准了一只大虾去夹,结果就在筷子快要夹到大虾的时候,有一双筷子抢先夹走了大虾,抬头就发现始作俑者正是朱平安。
妖女若男眼睁睁的看着朱平安夹走了大虾,然后殷勤的剥了虾皮,将虾仁夹给坐在一旁的李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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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色忘友的狗贼!
妖女若男咬牙腹诽。
“李妹妹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一不留神都快被我吃光了,快趁热尝尝自己的手艺。”朱平安殷勤将剥好皮的芙蓉大虾夹给李姝,毫不吝啬的赞美李姝的厨艺。
“姑爷,小姐吃不了油腥味的,会孕吐的……”琴儿紧张的说道。
“没事,我看朱哥哥吃的香,看的我也想尝尝了。”李姝微笑着,在琴儿等贴身丫头惊讶紧张的目光下,夹起朱平安放入碗中的虾仁,放入了口中。
“嗯,好吃,看来我厨艺还没有落下……”李姝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个虾有点甜……
不过,下一秒,李姝就禁不住手帕捂着小嘴,侧身避开,干呕了两下。
“好吧,这两个小家伙有意见了。”李姝苦笑道。
“这两个小混蛋,都不让妈妈好好吃饭,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朱平安看到李姝孕吐,咬了咬牙道。
“咯咯咯,他们又不是故意的……”李姝哭笑不得的挖了朱平安一眼。
狗男女…….
妖女若男化愤怒为食欲,一双筷子出击不停,嘴巴就没停下来过,肚子像是无底洞一样。
估计是练武的缘故吧,她食量比常人要大的多。
而且,她最后后来居上,在座的包括朱平安在内,就属她吃的最多。
“嘴上说浪费,若男姑娘身体很诚实嘛。”
“就是,桌上就属若男姑娘吃的最多,连我家姑爷都没你吃的多。”
“若男姑娘,这会怎么不说那劳什子为富不仁了,吃的比谁都香……”
在妖女若男化愤怒为食欲的时候,屋里的丫头们忍不住又讽刺了起来。
“咯咯,我就是怕浪费,所以才多吃啊。这些珍贵的好东西,浪费了就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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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若男耸了耸肩膀。
“都是借口,吃不了可以赏给我们吃啊。”一众丫头七嘴八舌的说道。
“让你们吃剩饭怪不好意思的。”妖女若男又怂了怂肩膀,一脸为她们考虑的说道。
一众丫头们无不白眼以对。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丫头们用小茶盘捧上漱口茶来,还有人捧来漱盂,便于漱口。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妖女若男还是忘了这是漱口茶不是喝的茶,依然像第一次一样一口喝了,一大口茶喝下肚后才想起来这是漱口茶,不免有几分尴尬,脸都有些红了。
惹得丫头们一阵窃笑,一个个憋笑的肩膀晃动。
夜色深了,月明星稀,鸟鹊入巢休息,忙了一整天的人们也都陆续洗漱就寝了。
“你今晚不回军营了吗?”李姝刚洗漱完擦着头发,见朱平安也洗漱好了,不由眨了眨眼睛问道。
“咳咳,今晚不回了,我来时已经安排妥了,明天一大早回去也不迟。”
朱平安咳嗽了一声道。
“咯咯,姑爷是见到小姐,走不动道了。”琴儿还有画儿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咳咳,我这不是见两个小家伙不乖,想晚上教育教育他们,让他们听话。”
朱平安咳嗽了一声,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他们那么小,你怎么教育他们…….”李姝风情万种的娇嗔了一声。
“咳咳,你有没有听过棍棒底下出孝子?”朱平安凑到李姝身边,咳嗽了一声道。
“什么棍棒底下出孝子?”李姝怔了一下,可是看到朱平安嘿嘿的笑容后,若有所思,然后瞬间羞红了脸,又气又恼的伸出粉拳重重的捶了朱平安肩膀一记,露出两个小虎牙娇嗔道,“坏人,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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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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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
江东船只吃水很深。
孙权坐在船头,目光落在了船只的吃水线上。他知道船舱里面压船的是什么,不是石头,也不是货物,而是钱。
假钱。
在那么一个瞬间,孙权就像是回到了热气滚滚的假钱作坊当中。而假钱作坊的负责人正在热情的冲着孙权摇着尾巴。
假钱作坊的头目弯着腰,『主公,请看,这是已经做好的钱模百副,母钱百个……』
孙权拿起了一枚钱币,上面有『征西通宝』四字。
孙权用手掂了一下,然后假钱工房的负责人又是很机敏的递了一枚正版的征西通宝上来,孙权左右手掂了掂,『五铢?』
『主公明鉴……』
实际上只有四铢半多一点,但是不会小于四铢。那就太轻了,一上手就会被认出来。
人的手其实是一个非常精密的测量工具,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掂量一下手机,然后将手机壳取下,再测量一次……
孙权微微点头,然后将手中的钱币举起,在空中细看。
一旁的假钱作坊的头目继续补充说明道:『主公,这母钱乃全铜所作,成色比征西钱要更好,但是用母钱做的模,便是会用三七青铜灌注,比征西钱略差一些……但是比之前五铢麻钱要好太多了……』
孙权点点头。
作坊头目拿起一个木框子一样的东西,对孙权介绍道:『主公,这是空框,一副是一对,每个空框的钱格共百个,里面用土和细碳粉填满,再洒上柳木炭灰,空格中放母钱百枚,两个空匡合在一起,便印出了钱模,钱模中皆有空洞,将铜烧熔灌入其中,一次便可铸百枚……』
『待铜水冷却之后,便可取出,一次就是一百枚钱……再将连接的钱文折断,便是可得粗样……之前五铢钱中有孔,可穿起来打磨,现在征西钱是实心的,所以只能是一枚枚放置在木槽之中,进行打磨……』
『最终便可得此钱……』
孙权又是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最新的骠骑钱能仿制么?』
作坊头目迟疑了一下,『启禀主公,因为这最新的骠骑钱有锯齿纹,仿制倒是可以……就是工序太多,耗时费事,恐怕是得不偿失……』
『嗯……』孙权点头,『便是先仿制征西钱罢……』
假钱作坊里面的浓烟散去,清晰的水声传达了过来。
『征西……』
『骠骑……』
孙权在船头上,轻轻念叨着,眼神变幻,又像是水面上的反射的粼粼阳光映照在了孙权的眼底。
这些铜只是第一批。
江东有铜矿。
并且孙权还派人去了东海,因为之前有传言说在东海之东,海中有金山一座,银山三丘……
骠骑说的。
反正江东船多,试一试,即便是全数损失了,问题也不大。
出去的二十艘的船只,只回来了一艘,损失确实很大,但问题是回来的这一艘船真的带回来了几个海中土著,还有一些金银!
虽然不多,但是也证明了海中真的有金银!
至于金银有多少,有没有像是骠骑所言的那样,因为土著之言无法沟通,但孙权已经派人去学习和模仿了,相信不久就能知道究竟海中之山的情况……
当然这是后面的事情了,眼下孙权就先要将囤积在自己手中的这些铜交易出去。
至于江东产的铜,单以原材料的价格进行贩卖,明显就是亏到姥姥家了,但是整个市场上面五铢钱的价值体系已经完全崩坏,即便是孙权铸造好的五铢钱也没有用,一来旁人即便是收,也会打折,打骨折,另外一方面是孙权自己也不愿意收。
当一个货币,一个商品等价物,失去了其等价的功用,那么也就等同失去了其附加价值。
而很显然的,江东必须要让这些假钱进入流通领域,才能最大的发挥出这些假钱的功效,所以孙权就必须打开市场渠道。一个是江陵,走川蜀线,用假钱混进正常的贸易之中,另外一个就是青徐,利用战争……
傻子都知道劫掠可以获取财富,可是劫掠便是等同于杀鸡取卵,之后便是没有第二次的收获了。对于广陵地带,反正是两军交战地带,劫掠了也没有什么问题,就连老曹同学也是有意收拢,使得江东军需要走更长的路线,等同于是坚壁清野的战术。
但是青州徐州的其他地方么,就不能一味的劫掠了。
别看孙权在江东座谈会上吹的口气有多么大,但是实际上出了家门,该怂还是要怂一些比较好,至少安全。希望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那是另外一回事。南越作乱,那么也就意味着肯定不可能是顺顺利利的拿下青徐,直指许县,那么先打个招呼,建立一些关系总是没错的。
说不得,还可以用这些钱财从侧面收买一些……
反正走海路,曹操即便是骑兵再厉害,总不能飞到水上飘罢!
孙权微微笑着,如同胜券在握。
……(๑´ㅂ`๑)……
在孙权北上的时候,臧霸的军队也逼近了东海。
看一个人是不是朋友,不是看喝酒的时候能喊来多少人,在酒桌上拍胸脯多响亮,而是当真的遇到了难处的时候,这个人愿意不愿意伸手帮一下。
有时候,即便是能帮着讲一句话,也算是不容易了。
很显然,昌豨没有什么朋友。
当然,最开始的时候,昌豨也不认为臧霸等人是他的朋友。
尤其是昌豨听闻了臧霸前来征讨他的时候,愤怒得不能自己,甚至将臧霸派遣而来的使者开膛破肚,然后将使者的脑袋扔下了城……
都没容许使者大笑两声。
臧霸营地的中军大帐。
坐着臧霸。
还有孙观和吴敦。
灯火昏暗。
人影摇曳,便如此时三人的内心。
『没救了……』孙观低声说道,『这家伙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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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敦冷笑道:『他还以为我们是要来害他的……这头蠢猪……』
臧霸沉默着。
他原本以为他这样大张旗鼓的前来,一方面是给孙观和吴敦打掩护,让孙观和吴敦可以潜藏在大军烟尘当中混进来商量对策,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给昌豨一个警告,表示这事情很严重了,别当做开玩笑。
但是臧霸没想到昌豨竟然这么『顽强』,或是说『坚决』,亦或是什么其他的原因,竟然将臧霸派遣过去的使者直接砍了脑袋!
这尼玛就是坐实了谋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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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豨这家伙,究竟是在想什么?!
孙观端起了一杯热茶,咕嘟嘟喝了几口,然后说道:『哈!说起来,这骠骑将军的饮茶法么……一开始真不习惯,你说,就和树叶泡水有什么分别?嗯?』
孙观瞄了一眼臧霸,『可是……哈哈,这喝着喝着就习惯了,还觉得挺好!』
吴敦嘿了一声。
臧霸扫了孙观一眼,然后将面前的茶杯里面的茶水倒在了地上,『这茶是我们想喝,才喝,要不然,倒了也成!』
臧霸将杯子放下,『关键是,倒了这杯茶,觉得这茶不好喝,不喝茶,可以!但是不喝水,不行啊……』
吴敦哼了一声。
孙观看向吴敦,『你干哈呢?鼻子出毛病了?』
『我说你们俩,真他娘的有闲心啊,都到了这时候了,你俩还玩什么机锋?有事说事不成么?!』吴敦不满意的嘟囔着,『还是你们俩跟那帮子儒生混了一段时间,都变成了他们的模样?』
臧霸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摇头叹息:『先说一件事,曹军……快到了,据说后天就到这里……当然,我怀疑明天,呵呵,说不定今天晚上就可能有曹军斥候到了……你们两个最好半夜就走,要不然被堵住,我们就被动了……』
就像是围棋,有口气在外头,才算是活棋,全数被堵在一处,那么自然就成为了愚形,不死也是难受。
说到了正事,孙观和吴敦两个人也都严肃了起来,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表示同意。
吴敦说道:『那就趁着现在拿个章程!这头猪究竟要怎么办?』
臧霸问孙观,『你觉得呢?』
『我觉得罢……』孙观叭咂了一下嘴,『能救还是救一下……毕竟怎么说大伙儿都是一同的出身……虽然这家伙确实苯了一些,但是毕竟也算是自己人……』
臧霸点头,然后转头看吴敦,『你意见呢?』
『算了。』吴敦很干脆的说道,『我觉得救不回来了。而且我饿觉得吧……这家伙这么蠢,就算是这一次救他下来,将来……说不得还会害死我们……』
臧霸也点点头。
『别光点头啊,你也说说啊!』孙观催促道。
吴敦伸手示意了一下,表示孙观别打搅臧霸的思路。
在泰山四寇之中,嗯,当然他们认为自己当然不算是『寇』,顶多就是一个在乱世当中挣扎活命的头人罢了。有些野心,有点机会,也有足够的行动力,所以他们就从最开始的几个人,到十几个人,到几百人,上千人的厂子,呃,场子,也就自然发达了起来,成为了当下地方大吏,千石或是两千石的官吏。
这是他们从一开始的时候,都不敢想象的。
臧霸原本的想法就是当一个县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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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观的计划是捞够三十万钱就不干了,当时孙观认为三十万就够他下半辈子花销了。
吴敦则是更加朴素,或是说更简单一些,只是希望能顿顿吃上肉。
至于尹礼么……
那家伙是个官迷,就想要当官。
然后泰山四寇,有五个人,这是常识。
多出来的昌豨是头猪。他原本是山贼,正儿八经的山贼,凶残,贪婪,野蛮,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绑票撕票什么的,这家伙都干过。所以臧霸等人看不太起昌豨,昌豨也看不起臧霸这些人。
甚至昌豨觉得自己这个『豨』不好听,觉得要和臧霸这个『霸』一样才不错,便是让人要改口叫他昌霸霸……
算了,这些龌龊就不多说了,毕竟当时泰山很大,泰山四寇都还很小。
后来,天使轮的陶谦来了,第二轮投资袁术来了。
一开始的时候臧霸等人欣喜莫名,但是发现这些家伙要么是想要借机会侵占他们的专利,盗窃他们的想法,挤兑他们的股权,要么就是将他们当成了筹码,或是工具,亦或是什么随时可以丢弃的物品……
幸好的是,臧霸等人熬住了,反倒是投资人陶谦和袁术,在汹涌澎湃的大汉帝国资产重组的过程当中翻车,下场领饭盒了。
随后曹操来了。
讲真的,当时曹操带来的投资,并不多。
选择曹操就一定很好么?倒也未必,但是曹操会『作』啊,当老曹同学将宦官天赋开启的时候,说甩鞋子就甩鞋子,说包胡子就包胡子,说送衣服就送衣服,说给宝马就给宝马……
这谁遭得住啊?即便是义薄云天关二爷,不也是最后私纵华容道?
于是臧霸等人就改签了曹老板。
可是这老板才叫了没多久,就发现在曹老板这里上工,开始要抵押身份证了。
然后呢?
抵押身份证之后,会不会开始要指定住所?指定食堂?指定定点医疗机构?指定饮水处,超出时间就上锁?
臧霸不知道,所以他很慌。
然后曹老板来了,他跟臧霸解释,解释完了,臧霸更慌。
扣押身份证的时候都说得挺好,鬼知道等扣走了之后能不能还,什么时候还,还的时候会不会叫个名字直接往地上一扔就算是还了?
可是立刻翻脸显然不现实。
毕竟曹操的动作太快了,导致臧霸什么都没有准备好。怎么说当下臧霸也和最初之时不一样了,有跟着的兄弟,有亲朋好友,有一大帮子的私兵,还有这些人的家庭,不是说翻脸当场就能翻脸,说将手机砸倒老板脸上就砸老板脸上的……
至少手机的二十四期的分期还没还完呢!
因此臧霸只能先装作一副配合的样子,然后找个机会和兄弟一起商量一下对策。
结果碰见了昌豨这头猪!这货竟然是二话不说就跟臧霸翻脸了!麻痹的,难道分不清楚好坏,不知道什么是亲近疏远了么?
如果说昌豨稍微清醒一点,能够信任臧霸,便是借个机会下台,表示也是一场误会,先将曹操哄住,毕竟当前还有一个江东军可以作为筹码,曹老板也是不敢逼迫得太狠,因为他也肯定会害怕臧霸等人捅后腰子!
然后现在,就变成了曹老板最喜欢的环节,一边占着大义,一边看着泰山军内部自相残杀!
臧霸心中咒骂着,然后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情,神情也不由得绷紧了些,『这头猪,不会真的和江东军勾连上了罢?』
『啊?』孙观一愣,『不会吧?』
吴敦沉吟了片刻,『说不得,还真有可能!』
『这丧门玩意!』孙观骂了起来,『这不是木乱戳几么!』
『本来心中有鬼,结果正好我们来了……』吴敦啪叽一巴掌拍在腿上,『所以才连话都没扯完……这头猪!』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基本上就将事情推测的七七八八。毕竟他们对于昌豨的了解更深刻一些,也才能解释昌豨当下有些莫名其妙的举措。
『……』臧霸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若是真的如此,我们……就只能动手了……而且还要尽快……否则等曹公的人一来……』
『我担心这是曹公的又一次试探……』臧霸说道,『即便是曹公没有派遣探子安插在东海之内,这头猪平日里面咋咋呼呼,说不得自己什么时候说漏嘴了也未必没可能!如果我们保这家伙,就代表着我们……』
『而现在我们还不能翻脸……』吴敦说道,『我去年才新招了人马,正在练呢……兵粮器械什么的都有些吃紧……至少要过了今年……』
臧霸瞄了一眼吴敦,『说不定曹公觉得你招兵是心怀歹意……』
『艹!我那是为了……』吴敦皱起眉头,『该死,还真有这个可能……』
『别扯那些了!』孙观说道,『现在要确定两件事情,一,曹公什么意思,会不会真对我们下手?』
『曹公确实是想要动手……但是他也担心动手了会牵连太大……这一次他来的太快,这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劣势……来得快就意味着不能久战……』臧霸指了指南方,『有江东军在呢……曹公肯定要先退江东……即便是想要搞我们,也要等江东军退了……』
孙观看了看臧霸,然后又看了看吴敦,『那行,第二件事,这头猪……』
『只有这样了,能拖多久算多久吧……』臧霸叹息了一声,『只有借这头猪先拖着……攻城战么,围城一个月,准备攻城器械一个月,再攻下来,三五个月就过去了……拖到江东军一退,也拖到曹军归乡心切,到时候即便是曹公想要动手,也要掂量掂量……』
『万一……曹公要派我们去战江东呢?』吴敦问道。
臧霸吸了一口气,『那就真麻烦了……但是我觉得曹公未必敢……万一我们横下一条心……他也麻烦……所以他更希望我们在这个蠢猪这里自相残杀!然后我们就真的只能这样做!艹!这头蠢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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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李勣于灞水之畔放弃与东宫对阵,但没人了解李勣心里究竟怎么想,更多还是认为他依旧听命于李二陛下,对东宫斩尽杀绝。所以此刻杜怀恭落入房俊手中,搞不好就会成为其用以钳制李勣的人质。
不过传闻这队翁婿之间关系紧张,当初李勣意欲将杜怀恭待在身边捞取军功,却吓得杜怀恭认为李勣这是要趁机在辽东寻个机会将他杀了,甚至由此导致夫妻差点和离……想来李勣并不会在乎杜怀恭的生死。
而杜怀恭进了“百骑司”大狱,严刑拷打之下必然胡乱攀咬,既然咬不住李勣,为了活命就得咬别人,与房俊素有积怨的那些人就得心惊胆跳了,唯恐房俊趁机报复……
……
兵卒们一拥而上,撕碎杜怀恭的衣服将他嘴巴塞住,抬到一边,任凭其奋力挣扎也是无用。
房俊坐在马上居高临下,见到渡河在人群中欲言又止,冷笑问道:“杜驸马可是要给那人求情?”
杜荷先是下意识“嗯”了一声,然后猛地醒悟,连连摇头:“绝对没有!这小子的确形迹可疑,未必没有故意捣乱的意思,二郎你慧眼如炬、明察秋毫……那个啥,吾这就吩咐家人靠边。”
他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唯恐房俊对他下手,赶紧让身后跟随的家仆将女眷护着去到官道另一边,自己则带着一众家丁站在这边。
后边城阳公主在马车内掀开帘子瞅了几眼,见到房俊安安稳稳坐在马上将所有达官显贵的气焰都死死压住,自家驸马却低眉顺眼的避让一旁,忍不住樱唇微涨,幽幽叹了口气。
同样是勋贵子弟,同样是当朝驸马,甚至自己这个嫡女的地位比高阳公主还高了一层呢,当年这两人亦是同样的惹是生非、纨绔不堪,结果今时今日的成就、地位却是这般天差地别,即便她性情淡泊,却也难掩失落……
附近原本硬气着的人群见到杜荷这般乖巧,甚至李勣的女婿都被当场拿下扣了一个“蓄意捣乱、阻挠圣驾”的罪名,这才醒悟房二即便功勋赫赫,可到底还是那个棒槌,谁敢跟他对着干绝没有好下场,赶紧老老实实听从兵卒指挥,避让道路两侧。
程咬金看着一群敢怒不敢言的达官显贵在房俊的威风之下瑟瑟发抖、畏如虎豹,心里忍不住大骂房俊混账,你自去得罪人便是,为何非得先将老子的名号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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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里的达官显贵、皇亲国戚们看着房俊便心生忌惮,又有程咬金这个混世魔王一言不发沉着脸在后头,自然乖乖顺从兵卒指挥,男人、女眷分别避让官道两侧。杜怀恭被房俊当场拿下还不知要承受怎样的凌虐,然后还得扣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这些人心里直冒寒气,即便被兵卒们挥舞着马鞭牲口一般驱赶,也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叛乱虽然平息,但长安各方势力倾轧,又有陛下回归,局势之复杂前所未有,依然是多事之秋,任谁都得谨言慎行、小心翼翼,否则一旦被卷入权力争斗之中,动辄削官罢爵、家破人亡……
*****
御驾停驻于驿馆院落之内,杨柳青青、小雨淅沥。
李二陛下并未下车,只是留在扯上稍作休息,简单用了午膳。车窗外细雨涟涟,清冷的空气自窗口吹入分外凉爽,李二陛下大马金刀的坐在坐垫上,甲胄早已脱去,一身常服敞开衣襟露出白皙赘肉横生的胸膛,以及一撮胸毛……
一碗冰水入喉,潮红的面庞露出舒爽的神色,李二陛下满足的长长吁出一口气。
王瘦石撩开车帘躬身入内,小声道:“启禀陛下,卢国公与越国公一道,各自带兵奔赴春明门下,将拥堵的道路予以疏导,只不过越国公嚣张跋扈,纵兵以马鞭驱赶人群,其中诸多皇亲国戚甚为羞辱,却畏其权势敢怒不敢言……”
李二陛下抬手打断他的话语,奇道:“你这般聒噪作甚?难不成因此便让朕降罪于房俊?”
王瘦石愣了愣,下意识道:“可越国公乃太子死忠,有他力保太子,陛下若想易储亦要颇多顾忌,何不趁机……”
“放肆!”
李二陛下怒叱一声,横眉立目,骂道:“人家房二领半支右屯卫转战数千里,先后击溃周边番邦强敌,力保西域寸土不失,此乃旷世罕有之殊勋,朕只有加官进爵、厚赏抚恤,焉能不见其功、只见其过?你以为朕是夏桀商纣那等昏聩的亡国之君?再者,你区区一个阉奴,谁给你的胆子在朕面前任意褒贬大臣?”
“普通!”
王瘦石吓得跪倒在地,颤声道:“奴婢该死!”
心中惊惧,一贯倚仗李二陛下的宠信,不知不觉间居然忘了本分,似李二陛下这等雄主,焉能任由他一个阉人随意评论大臣?
李二陛下怒气未竭,抬脚将王瘦石喘翻在地尤不解恨,将车外禁卫叫进来把王瘦石拖出去鞭笞二十。
李承乾领着文臣武将淋着小雨候在驿馆之外,见到王瘦石被拖下御驾,扒掉下裳摁在地上抽鞭子,诸人心中非但没有感觉到奸贼受惩之快意,反而互视一眼,皆见到对方的忧心忡忡。
陛下这脾气有些过于暴躁了……
这并非说以往李二陛下便是温厚仁慈不会重惩臣子奴仆,但凡能够开创一番丰功伟业被称之为“雄主”的帝王,哪一个是好脾气的?男人没有点脾气很难有所成就,更何况是帝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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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往李二陛下却能控制情绪,做到赏罚分明,即便施以惩戒,亦能令人心服口服,绝不会这般光天化日之、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贴身之人施以鞭笞这等羞辱性极强的刑罚。
似房俊那等子侄辈还好一些,若是哪个大臣被这般当众扒掉裤子打一顿鞭子,回家之后大抵也只能上吊自尽了,没脸见人……
御驾之内,李二陛下心头烦闷略有削减,将杯中冰水饮尽,开口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褚遂良登上车驾,进入车厢,恭声道:“回陛下,午时刚过。”
李二陛下向外瞅了一眼阴沉的天色,脸上却比天色还要阴沉:“宗正寺、礼部仍未有人前来?”
褚遂良顿了一下,应道:“还未见人……不过陛下骤然回京,各部长官事先未有准备,仓促之下筹备迎驾事宜难免拖沓一些,加之长安历经战火,皇城早已毁于一旦,礼部衙门夷为平地,车驾、倚仗等等想必所有损毁,故而一时片刻难以组织……哎呦!”
话音未落,李二陛下已经劈手将水杯丢掷过去,正中褚遂良额头,吓得褚遂良惊叫一声,双腿一软跪地求饶:“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李二陛下须发戟张、怒气勃发:“娘咧!你这奸贼活该千刀万剐,如今居然也在朕面前装出一副贤良之臣直言犯谏的模样?给朕滚出去,传令起驾,朕今夜要宿在太极宫!”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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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混着鲜血自额头流下,褚遂良已经吓破了胆,擦都不敢擦,半个字不敢多说,连滚带爬从御驾下到地面,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胡乱抹了一把脸,褚遂良尖声道:“陛下有旨,即刻起驾!”
周围禁军赶紧整理随身装备,然后纷纷上马列队,院外的太子、李勣等人也赶紧推开一旁,将道路清理出来,只不过先是目睹王瘦石被扒了裤子鞭笞,又见到褚遂良被打得满脸是血,大家心中惴惴、惶恐不安。
陛下这脾气与以往大不相同啊……
王瘦石这时候也行刑完毕,将裤子勉强提上,顾不得血迹斑斑,一瘸一拐的来到御驾旁想要爬上车辕,但咬牙咧嘴爬了几下没爬上去,疼得冷汗淋漓,一旁的褚遂良用袖子抹了抹脸,助了王瘦石一臂之力,后者这才爬上车辕。
回头想要道一声谢,见到褚遂良一脸血迹狼狈不堪,心头涌上一股同病相怜,抱拳无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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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驾自驿馆出发,“玄甲铁骑”在外、禁军在内,层层叠叠将御驾护在中间,六匹健马拉着车驾缓缓向着春明门挺进,无数兵卒紧随其后,旌旗招展、马蹄轰鸣,气势浩荡。
李承乾策骑随在御驾之后,面色阴沉、神情忧虑。
旁边的李道宗看了看左右,小声道:“陛下这脾气……回宫之后,殿下还得小心应对。”
李二陛下“装死”在幕后指挥李勣,不仅坐视关陇叛乱、东宫随时可能倾覆,甚至回到关中之后依旧避不见面,山东世家先前挑起的一波危及未必没有李二陛下的手尾,由此可见陛下心中易储之念几乎偏执,很难更改。
此等情形之下,太子当真是如履薄冰、朝不保夕……
李承乾微微颔首,眼睛看着他,哑声道:“孤自然晓得,父皇此番无恙归来,孤心中欣喜若狂,定会一尽人子之孝,不过这东宫上下,怕是难以如以往那般进退一心……”
李道宗神情黯然,幽幽一叹。
他自然明白太子的意思,可是之前以为陛下已经驾崩,自己可以毫不犹豫的站在东宫这边,算是东宫班底。但现在陛下全须全尾的回来,自己又该如何在陛下与太子当中寻找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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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3章:吴起VS李牧+姜尚(下)
土行孙一边和李牧寒暄,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李牧并没有怀疑他,虽带了近百护卫过来迎接,城门四周也还有数千卫士,也并没有实力太强的存在,根本无法阻止自己遁地。
所以,他当着众人的面杀了李牧,也完全可以直接遁地离开。
土行孙在心中盘算起来,认为得手的可能极大,所以就准备立即下手,可还没行动,就听到了一道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土行孙师侄。”
霸陵城中能称土行孙为师侄的人自然是只有姜尚了。
杨戬虽然辈分比土行孙高,但两人的年纪相差其实并不大,所以一直都是平辈论交,并不会称呼土行孙为师侄。
土行孙木讷的转过身来,一见来者是姜尚,而且身边还站着杨戬时,只能放弃动手的打算。
若是当着杨戬的面动手的话,就算他真的能杀了李牧,恐怕也跑不掉。
在经历了遁入地下却还被揪出来之后,土行孙已经不像从前那么自大无知,认为自己地行术大成就能横行无忌了。
他的地行术虽天下无双,可单单黄天祥和张绣两个,就能将他从地下就揪出来。
杨戬比起这两人加起来都要强数倍,显然也具备将自己从地里揪出来的实力。
一念至此,土行孙只能放弃动手的打算,打算另外寻找机会对李牧下手,于是笑着冲姜尚和杨戬打招呼。
“姜师叔,真没想到会在霸陵见到您,上次见到您来人家,可还是十几年前呢,怎么您老也下山助唐来了吗?”
土行孙谨记吴起的叮嘱,尽可能的表现的自然些,毕竟李牧没有怀疑他,但不代表这个智多近妖的师叔不会怀疑他。
姜尚和土行孙寒暄一番后,问道:“土行孙师侄,火烧曲邮城的计划失败后,你怎么过了三天才回来?”
土行孙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凛。
他离开之前,吴起就告诉国他,三天未归,就算李牧不会怀疑他,也必定会引起姜尚的怀疑,所以提前帮土行孙准备了一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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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行孙一脸不动声色道:“是这样的姜师叔,吴起识破了陷阱之后,我本想找机会,救回李立将军,没想到……”
土行孙所说的前半部,都是他自身的经历,只是隐去了被生擒后投降的部分。
至于后半部,则是他救援失败后,遭到了黄天祥的追杀,并且还受了伤,费了好一番功夫在摆脱,而才一脱困就立马回来了。
李牧听完后并没有怀疑,毕竟土行孙的说辞没有任何破绽,于是他一脸愧疚道:“都怪李某,害的兄弟你差点。”
“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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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行孙连忙摆手,见一边的姜尚,并没有继续追问他,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在经过一番交流后,李牧又宽慰了土行孙几句,就带着侍卫去巡视城防去了,土行孙则跟着姜尚回府休息。
土行孙虽跟着姜尚身后,可却一门心思的在想着,一旦到了晚上就去杀了李牧。
可才一进入府邸,土行孙的心里就开始犯嘀咕。
这什么人住的府邸啊,也太奢华了吧,竟然用大青石铺路,住在这里的话可不适合他施展地行术呀。
姜尚见土行孙的速度慢了下来,回头冲其笑道:“师侄,还愣着干嘛呀,酒宴都给你备好了。”
“哦哦,这就来。”
土行孙连忙回应,跟着姜尚七拐八拐,才来带一座大厅前。
可推门一入后,里面哪有什么酒宴啊,反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叮咚,姜尚技能‘飞熊’发动;
飞熊:飞熊入梦,国之柱石。此为姜尚独有技能。
效果1,当被封为太师或丞相时,自身五维中随机三项永久+1。
效果2,尊主,若君主能够让其心服口服,获得姜尚的真心效忠的话,可使君主五维永久+1。
效果3,处理政务,治理一方时,政治自动上升2点,国家各行各业得到综合发展,并会容易得到民众和麾下官员的拥戴。
效果4,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根据对手智力的高低,可压制对手1~8点智力。】
“师叔,走错了吧,这里哪有酒宴啊?”
土行孙疑惑的一回头,就看到姜尚把门关上了,一脸戏谑的看着他,说道:“演啊,师侄你继续演啊。”
【叮咚,姜尚技能‘飞熊’效果5发动,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根据对手智力的高低,可压制对手1~8点智力。
当前降低土行孙8点智力。
土行孙:基础智力60点,当前智力下降至52;】
被降了智的土行孙,听到姜尚这话,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强忍着不安和惶恐,装傻道:“师叔,你在说什么呀?师侄我演什么了?”
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已经很奇怪了。
姜尚懒得听土行孙编故事,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你降秦了吧。”
心中最大的秘密被拆穿,土行孙顿时如遭雷击,他并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破绽,不过显然他是不会认的。
“师叔,你在说什么呀,弟子怎么可能会降秦呢。”
“哼,有什么不可能的,以你的性子,一旦被擒的话,你不投降谁投降?”姜尚冷哼道。
“……”
土行孙顿时有了种被羞辱的感觉,但又没法反驳,因为姜尚说的都是对的,这就很气人了。
“姜师叔,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哪怕您德高望重,也不能随便羞辱弟子。”
“你这孩子,从小就不聪明,而且嘴笨。
你若是没降秦的话,师叔问题这三天去哪了之时,你的反应一定是受到怀疑后而愤怒。
可你不但没有,反而将前因后果,都解释的明明白白,并且没有任何的差错,可有时候完美也是一种破绽。
以你土行孙的脑子和口才,可编不出这么完美的理由,这必定是背后有人帮你想出来的。
若是师叔猜的不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吴起吧。”姜尚面无表情的说道。
吴起低估了姜尚对土行孙的了解程度,他只以为姜尚不是土行孙的师傅,对土行孙的了解不够,所以不会轻易怀疑自家弟子。
但实际情况却是,这个自家弟子里面,也是要分对象。
若是杨戬、雷震子的话,姜尚自然不会怀疑,但若是贪生怕死的土行孙,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怀疑。
偏偏吴起教土行孙的说辞,又实在是太完美了,这反而还助长了姜尚的怀疑。
听完姜尚话后,土行孙彻底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没有露出破绽这点,竟然反而成了他最大的破绽。
“土行孙,你……”
杨戬的话才刚说出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只是看土行孙的表情,他就知道姜尚说的都是对了,土行孙降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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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杨戬有些明白,姜尚为何不把雷震子喊来了,而是只叫了他一人,毕竟以雷震子对大秦的仇恨,若是知道土行孙降秦的话,恐怕真会下杀手吧。,
“土行孙,师叔并不怪你为保命而降秦,但你不能对李牧下手,没有李牧霸陵城就守不住。”
言罢,姜尚扭头看向杨戬,说道:“拿下他吧。”
“明白。”
杨戬应了一声后,大步向土行孙走去。
土行孙则一脸畏惧的不断后退,就是想施展地行术都不行,因为地板是比大青石还硬的花岗石所扑,他的铁头功还没练到能撞碎花岗石的地步。
“杨戬,你不要过来啊……我跟你拼……”
话还没说完,土行孙就蜷缩了起来,腹部被近身的杨戬一拳击中,整个人都弯成了弓形,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还没出力就已经倒下来,竟然连一丝一毫的还手之力都没有,他和杨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你……”
话还没说完,土行孙就双眼一翻晕了过去,堂堂战神级猛将在杨戬手下竟然都没能走过一招。
杨戬见此,看向姜尚。
姜尚看着土行孙,叹息道:“畏首畏尾,难当大器啊。先将他关起来吧。”
“可李牧那边又该怎么解释?”
“就说土行孙的伤势复发了,现在正在养伤,不能在上战场了。”
言罢,姜尚认真叮嘱道:“杨戬,切记,千万不能将他土行孙降秦的消息告诉李牧,还有雷震子。”
“明白。”
杨戬点了点头。
龙须虎的投降,就已经让李牧对姜尚产生怀疑,毕竟姜尚跟雷震子说的话,李牧可是全都听到了的。
师傅劝徒弟被擒后就投降,而自己却继续帮助李唐,这操作就很迷了。
哪怕李牧不是多疑之人,碰到这种情况,也很难不会多想。
若是知道土行孙也投降的话,以李牧的性子就算表面上不说,心中也肯定不会在信任玉清弟子。
以霸陵如今的情况,团结才是最重要的事。
李牧若是和杨戬离心的话,霸陵肯定是守不住的。
对此,杨戬心知肚明,所以自然不会告诉李牧,土行孙已经降秦的事。
看着杨戬离去的背影,姜尚的双眼微眯了起来,低声自语道:“杨戬,要是你的话,你会怎么选呢。”
杨戬的身体顿时一滞,不过也只停滞了那么一瞬,而后又继续想外走去。
玉清虽让人代传,让他遵从自己的本心,可他却困在家族、忠义和宗门这三者之间,又岂能轻易的遵从自己本心行事。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杨戬又其实贪生怕死之徒。杨戬心中暗道。
杨戬根据姜尚的吩咐,告诉李牧土行孙受了内伤,现在需要疗伤。
对此,李牧心中虽有些许的疑惑,但并没有多问什么,反而说要去探望土行孙,却被杨戬给婉拒了。
与此同时,吴起在将曲邮城内的碳石,全部都清理干净之后,就带着麾下兵马,以及李靖派来的一营三千忒器,再次重返了霸陵城,等着土行孙前来向他复命。
可一连等了两日,也依旧没能等来土行孙,吴起当即意识到土行孙恐怕是失败了,于是不在抱有任何幻想,直接准备攻城。
符存审和司马错的两路大军,都已经抵达了霸陵城下,和吴起完成了会师。
两路大军的主力加上降军,总数都超过了一万五千,在加上吴起的一万八千步骑,三路秦军会师后竟达到了五万众。
连续攻破了这么多城池,秦军的数量竟不降反升。
本来吴起还对土行孙抱有期望,希望可以借土行孙之手,除掉李牧这个大敌。
可现在土行孙两日未归,并且没有出现在唐军之中,那必然是失败了。
吴起自然不准备在等下去了,果断下令三军共同包围霸陵,并开启攻城战。
李牧早就做好了守城准备,可当他站在城楼上,看着下方乌压压的一片时,心中还是不免感到一阵心惊。
这数量可比他预料的要多上太多了。
“来吧吴起,本将到时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李牧死死盯着帅旗自语道。
【叮咚,李牧技能‘铁壁’效果1发动,打防御战时,统帅+3,武力+4,全军士气、战力……部分得到提高。
李牧:统帅101,武力96,智力94,政治68,魅力96;装备:镇岳剑+1,白龙啸月驹+1;
当前李牧统帅上升至104,武力上升至102;】
姜尚见李牧一副眉头紧缩的样子,走上前说道:“李牧将军,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守住霸陵的。”
李牧听到这话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叮咚,姜尚技能‘兵祖’效果4发动,在担任军师的情况下,会根据主将的统帅和智力情况,提高主将1~5点智力,1~3点统帅,且全军智力+1。
当前提升李牧3点智力,1点统帅,且全军智力+1;
李牧统帅上升至105,智力上升至97,;
杨戬智力上升至89;
雷震子……
……】
城外,吴起身边的司马错和符存审,在看到霸陵近乎完美的城防布置后,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刺史大人,这个李牧不简单啊。”司马错沉声道。
吴起闻言轻叹道:“若李牧那么容易对付的话,吾又岂会等你们过来啊。”


妙趣橫生都市异能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愛下-番外第66章 危塔高百丈,手可摘星辰閲讀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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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吁——真特么高!”
刘备一行好不容易爬到句章灯塔的中段,他本人就已经气喘吁吁,左右都有人搀扶也依然累得够呛。凭窗外望,忍不住就骂咧咧吐槽了一句。
后面的李素,其实情况也没好多少,全靠他比刘备年轻十二岁,还养生,经常有氧运动,走走停停才没显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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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皇帝的骂语,李素也是惊呆了:陛下这是当初年轻时待在益州那些年,学了几句蜀人的土话语气词,情急之下又蹦出来了?
原来李白的“噫吁嚱,危乎高哉”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毕竟奇观是李素规划造的,他请客皇帝参观,总要尽地主之谊,当下周全地建议:
“陛下要不在这层歇歇,先远眺一下海景,歇个一炷香再爬,反正已经爬了一半多了。或者,让侍卫们准备肩舆吧。”
刘备坐定喘息了几口,喝了一点用藤袋瓷壶装的、还没凉透的温茶,摆摆手:“不必麻烦了,一开始就是朕自己兴致高涨,坚持走上来的,那就继续走吧——
不过,这塔到底多高?到了里面真走起来,感觉比外面看着的还累人。”
李素拱拱手:“此塔设计时是按七十丈做的。不过,后来为了这层钟楼,要多留出一些余量,实际造好有七十二丈整。
这个高度是有讲究的,为的是海船驶出吴县华亭镇或者海盐县的长江出海口后、一旦江口海岸从瞭望手西边视野中消失。瞭望手立刻转向东南面看,就可以看到这座灯塔的夜晚微光闪烁,从而确定方向。”
七十二丈,就是折合现代170米左右了,比一开始的设计预期又多出来五米。
刘备听了之后,也是振奋跃跃欲试:“那从这儿、登到最顶眺望,能看见长江口的陆地么?还有,贤弟说这层便是钟楼层?那大钟在何处?为何要为了这钟额外加高两丈塔身呢?可是钟太大了放不下?”
李素笑笑:“要看到长江口陆地,还是有些难的,因为海船的瞭望视野是接力的,还要算上两倍的船桅杆高度。
大钟就在我们头顶上,过了这层天花板就能看见,不过咱现在站的位置,也算钟楼层了,在这里天花板上有开孔,可以在下面用踏车配合连杆、远程搅动钟内的击铁,敲响此钟。
多出来的那两丈,就是为了咱现在站的这个各层。敲响之后,即使不经过雾钟定向聚拢声音,也能声闻十里。若是用上聚拢收束声线的雾钟,朝西北方向可以声闻三四十里。”
刘备听了之后,也不困了,腿也不酸了,连忙表示可以再往上爬一点,不在这一层休息了:“贤弟早说啊!朕还在这层瞎歇着,也没眼福可饱,快,再爬一层!”
说着,刘备雷厉风行都没让侍卫搀扶,自己就又爬上去一层。
他们如今的位置,离地面大约五十丈,大钟这种东西过於沉重,加上声音不像光线是直线传播的,也没必要装在最高处。
当初经过诸葛亮的精密计算,发现这个“阻尼器”放在总高的三分之二处时,对于防风减震的效果是最好的,这才折中放在离地这么高的位置。
年初的时候,这个大钟才吊运上来,过程也是非常不容易的,分了三轮抬升。
第一轮是拉到十五丈高的大理石/花岗岩砌边的实心基台上。第二轮、第三轮再平移到塔楼外筒和内筒提升。
每次都要用到八个角落的巨轮踏车同时抬升,考虑到钟身重超过两百吨,每个踏车承受的拉力接近了三十吨。踏车再多也不行,因为受力分析连诸葛亮都算不过来、无法保证操作过程中能平衡。
要承受三十吨的拉力,踏车上的绞索用再粗的麻绳也没用,最后只能是用锻造好的钢索绞在一起、不过再掺入一些其他延展性好的材料。而踏车的绞轮和滑轮也都放弃了木质结构,全部用的钢铁。
这些技术也不算什么很先进,就是费时费力费材料,成本昂贵效率低下。欧洲人一直到文艺复兴时期,都是用这些造大型城堡和教堂的。
俄国人在彼得大帝时期,也造过差不多大的钟,当时也考虑过成熟的起重方案。
一切的努力,才有了刘备此刻瞠目结舌看着的这座巨钟兼“灯塔防抖阻尼器”。
饶是当了多年皇帝,刘备伸手触摸这座巨钟时,手臂依然有些缠斗。触手冰凉,上面还有铸出铭文,着实不简单。
铭文的内容,无非就是从《殿兴有福论》里面撷取一些,重新整理后润色对仗,大意就是论证为什么汉有天下、始终是得天命眷顾,有终战之德。字都很大,可以少铭一些篇幅。
“这钟有多重?能敲一下试试么?”摸完之后,刘备若有所思地问。
“用铜一百万汉斤,铸完之后成品多重,没法再称了,就当一百万吧。”李素解说道,随后话锋一转,委婉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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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观钟,在此观瞻即可,要听鸣钟,那就还请登顶、或者回到刚才那层——这层是放钟的,下面那层才是鸣钟士卒操作的。”
刘备愕然:“这钟大到放钟和鸣钟还要分两层?这是为何?”
李素指着钟内的击铁:“此钟如此巨大,鸣响的击铁也重逾千钧,嗡鸣回声极为巨大。鸣钟时,必须将四面落地长窗全部卸掉,疏通风势,扩散回音。
高处风太大,人留在此处会有危险。另一方面,钟声也太过洪亮巨大,之前在地面试的时候,震伤了几个鸣钟手,脏腑七窍流血。
所以才特地设计加高了两丈塔身、加了一层给敲钟的人藏身,楼下那层隔音效果比较好,躲在那里用传动机关敲才不会被钟声震伤。”
刘备听了,立刻从谏如流:“那还是算了,朕还是先登上塔顶吧,还有二十丈是吧?隔了二十丈远后,关上门窗,应该就安全了吧。”
既然要躲,就索性一步到位躲远一点。等刘备登顶了,再吩咐下面的人敲便是。
一行人又攀登了十几分钟,总算来到顶楼。
顶上倒数第二层是灯室,有个巨大的篝火堆或者狼烟堆,旁边还有巨大的金属镜子,组成凹面阵以聚焦反射火光。
灯室再上去,还有一层瞭望层,那才是最顶,显然是供达官显贵观景的。可见这灯塔设计的时候,也是考虑到游览的需求的。
只不过绝大多数人上不来,这不是钱的问题,只跟社会地位有关。以后说不定至少要官居郡守的人,或者是有列侯爵位的,才能上来看一眼,引为殊荣。
高处的狂风,吹得刘备都有些睁不开眼,须发戟张,却还是忍不住强撑着睁眼贪看景致。
“好,好,好,丞相这灯塔造得好。利国利民,东海百舸争流、千帆竞渡、尽收眼底。看着这些海船,俱往此辐集辐散,可谓天下海途枢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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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没什么文化,说不出什么大词,只是简单粗暴反复强调喊了一会儿好,旁边随行的文武当然也跟着附和。
刘备意犹未尽,拉着李素表态:“丞相也是第一次登塔吧?今晚可以在塔上下榻歇息么?好不容易上来一次,总要作诗留念,不枉此行。”
刘备不是喜欢诗词,他的心态就像是想“发个朋友圈证明自己到此一游了”。
这个时代没有照片可以拍,不写诗没法证明自己的优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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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倒是很清楚刘备的心态,揣摩着说:“陛下,要不臣找人给陛下画像一幅,以志此盛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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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近年来也撷取罗马人的不少画技长处,而且跟阿亮琢磨了一个用平面玻璃隔着看人、在玻璃上先铺上半透的薄纱勾勒图形,远比原先的图画比例精确一些。还用了不会渗散的黏性颜料。”
李素提到的,显然是中世纪才出现的油画了,或者说蛋彩画(油画出现之前,有些跟油画技法差不多、但调颜料的材质是蛋清,就叫蛋彩画),总之就是利用了颜料不是水性的,不会渗漏扩散的特性,好好整以暇慢慢地画。
颜料和工具好搞定,但写实派画风在古代难以推广的另一个难点,主要是古人不懂透视原理,传统画无论是东西方,一开始都是散点透视的,没有一个近大远小的聚焦。
这一点也不光是汉人,西方世界一直到后来拜占庭人那些画,也都是没焦点的,平铺的比例,所以要求画得特别像,就有难度。
不过这东西,随着小面积的平板玻璃出现后,其实也好解决。因为不需要画家真懂什么高深的物理原理,只要隔着一块玻璃取景、然后把他真实看到的景物大小关系、完全沿着眼睛视线所见、瞄在玻璃后的纱布上,最后再润色成稿、誊到正规画布上。
这东西也是刚出现不久,其中诸葛亮也贡献了不少,主要是提供了玻璃。
李素热衷于这项技术,倒不是为了民生或者经济。纯粹也是他觉得自己都老之将至了,想留下一点自己的形象给后人瞻仰。
他不希望自己的样子被后世之人随便美化或者丑化,更不希望后人随便弄点泥塑木雕在那儿膜拜、然后就说这人就是李素。
看看孔子关公诸葛亮这些人,历史上的遭遇,就不难想象,李素到了如今的地位,未来不知道要被人艺术加工多少次呢,还不如留下真容。
所以,促成写实画风和相关技术的出现,真不是为了钱,这东西也不赚钱,只会赔钱。也许达官显贵留下一张非常像的真容,要花费黄金数百两,但对于花得起这价的人而言,是值得的。
刘备也是第一次听说这项还在“实验阶段”的技术,连忙打听了几句,是不是真能画得像,又问最快何时何处能征辟到画匠。
李素也表示最快的话,句章县城、会稽郡公的别府内就有画匠。如果急的话,派一艘快船上岸接人,明天就能到。
刘备不由好气又好笑:“在家做的好大事!培养出能画得像的匠人,也不跟朕说知!”
李素尴尬分说:“这不还在摸索,那些画匠画技还未完善,不敢献丑。”
刘备一挥手:“传旨,立刻征辟画匠,再有,把这儿好好布置一下。朕累了,不想明天再爬一遍,今晚便在这塔上下榻。”
李素连忙提醒:“陛下,高处风大,就算这观景台可以关窗,还是得让人填缝防风。还有,要把龙榻搬上来怕是不易,只能多堆被褥打地铺了。”
刘备无所谓地说:“都百丈之高了,一点不接地气,还要什么床榻?被褥铺厚够了!就这么办!还有,画像归画像,作诗还是不能免的!差点儿让你躲过了!”
刘备想的是:万一画匠画的不够好看,不够英明神武帅气,那还是要靠李素写诗留念,让后人牢牢记住他刘备是第一个登塔的皇帝,遍览天下奇观。
然后,刘备还吩咐那几个随驾出巡的皇子,全部下塔到句章港内找行宫下榻,明天再爬一次塔上来请安。只留了几个最亲信的近臣,可以住在稍微下面几层,免去再次登塔的辛苦。
反正随行的皇子,年纪最大的也是196年生人,才22岁,年轻力壮就该好好锻炼锻炼身体,顺便考察一下他们的体质。
刘备安排得明明白白,李素也躲不过,只好搜肠刮肚找了点以赞美高峻雄伟为主的五言诗,来当一把文抄公。
刚好登塔参观花了大半天时间,此刻都已近黄昏,李素先后找了两首,凑凑数把地名改一下,对应日夜之景。
“句章夫如何?吴越青未了。匠心夺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危塔高百丈,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李素本来想找点儿更有哲理寓意的,但实在是找不到,“更上一层楼”那些他原先好像用过了,也不应景,只能是这么凑数。
无奈刘备的审美也是个奇葩薛蟠体,他也不追求什么哲理寓意,他就听个响,气势磅礴就好。
李素一味堆砌大词,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好,这吴越沿海,还真没什么高山,一眼望去,诸岛皆如芥子。”
刘备凭栏俯瞰,连连叫好。
看完了远处的景致,他又出于好奇,克服恐高,双臂死死抓住窗框,把上身微微往外探出,俯视塔基正下方,想感受一下具体真切的高度。
这种抑制不住的冲动,后世很多人登上摩天楼也会有的,很刺激。
刘备稍稍觉得有些晕眩,立刻又收回身,问道:“下面为何还有那么多人在那儿列队,似是膜拜舞蹈?不像是随驾侍卫吧?”
因为都隔了快两百米了,确实不太看得清。
李素闻言也凑到边缘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又回忆了一会儿,还问了随行陪同视察的本地官员,才得出了回话:
“陛下,这些人是之前臣建议从扶桑内迁的贵戚、来此瞻仰中原天朝上国文物风流。扶桑土人在东海立国时,本有拜日的鬼神习俗。或许是见到了中原宏大气象、如此奇观,故而心悦诚服,顶礼膜拜。”
原来,此刻在下面膜拜的,只是一群贵族巫女,都是李素为了确保汉化统治,逐步掺沙子让这些家伙来大汉“留学”。
其中就有十一年前、公孙康刚刚覆灭时、被杀死的卑弥呼遗女台与,还有统治奈良地区的母系国家国主的女儿、历史上后来的神功皇后。
十一年前,这些巫女都还是小姑娘,现在已经被彻底洗脑汉化,让她们接受熏陶,接受大汉的父系社会统治习俗。
她们在扶桑的时候就喜欢拜太阳,李素在东海荒岛之上、拔地而起建了七十丈高的灯塔,而且顶部烈焰熊熊、还有金属大镜子反光。这些没文化的巫女,就把这当成太阳的图腾膜拜了。
那种对着太阳疯狂跳舞的仪式,据说就是天照发生日食时,把天照重新勾引出来的“天钿女命”之舞。
这些蛮夷,显然已经跟印第安人初次见到“白神”时一样,陷入混乱崇拜了,他们自己原先的原始信仰无法支撑新的见识,正在剧烈崩塌重构。


人氣連載都市异能 錦衣 txt-第七百五十六章:富可敵國展示


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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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一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那就是开路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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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成败如何,他自己也不知道。
世上的事,哪里有一个新制颁布下去就可以成功的。
只是说辽东这等天南地北迁移而来的移民之地,阻碍更小,人们更有改变的欲望而已。
张静一随即又谢了册封的恩典。
天启皇帝颔首:“恩典二字,就不必再提,朕与你如兄弟一般,这也是你该当得的,朕是天子,也是一个人,是人便有喜好,你也不必处处拘谨,总想着君臣之义,多念念兄弟之情。”
张静一心里感慨,随即起身告辞。
出了文楼,一路径直出宫。
而在这午门外头,却见许多緹骑以及番子们正在宦官的指挥之下,收敛尸体。
一下子杖毙了七十多个大臣,这刷新了大明开国以来的记录。
行事之凌厉,下手之狠,已是可以和太祖高皇帝相比了。
许多神宫监的宦官,被抽调了来,此时一个个在这寒风之中,瑟瑟发抖地洗刷着砖缝里的血迹。
张静一一身蟒袍徐徐出来,门洞里的禁卫以及宦官纷纷躬身,朝他行礼。
张静一能感受到,对方的眼里,更多的是敬畏。
在他们看来,这七十多个大臣,固然是陛下杖毙的,可和他张静一也不无关系。
得罪了九千岁,尚且还能活,这得罪了辽王殿下,就是一个死啊。
张静一则面上平常,也懒得做出一副亲和的做派。
到了今日……亲和还有用吗?
这么多的尸体堆积在此,越亲和,别人越发的恐惧。
于是板着脸,出了宫,早有一队卫士在此等候,张静一坐上了车,只吩咐道:“打道回府。”
京城里头,噤若寒蝉,消息传出的时候,人们居然没有似从前那般热闹的讨论此事了。
不少的大臣,心里只是庆幸,还好自己因为种种的原因,没有跟着上书去凑热闹。
揣摩帝心?收益固然高的很,可一旦失败,便是死路一条。
其实有不少人确实冤枉的很。
要知道当初他们上书,只是跟风而已,毕竟一开始是让张静一回辽东藩地,让人误以为君臣开始出现了裂缝,又念及张静一位极人臣,功高盖主,或许陛下对他生出了防备之心。
这些猜测和揣摩其实都很合理。
唯一不合理的就是,猜测是猜测,现实是现实,现实是不讲逻辑,也不讲道理的。
张静一也不可能立即就走,在京城小住了十数日,其实这个时候,张家这边,已经开始为迁徙辽东做准备了。
至于在京城的许多资产和物业,张静一除了留一部分的土地之外,其余的……要嘛剩下各大公司的股票,要嘛就是发售出去,兑换成现银。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辈子,再进京城的次数,可能不多了。
一旦就藩,想要回来,便没有这样容易了。
因此,张静一除了必要的一些作坊股份之外,需要的是大量的真金白银。
好在张家在京师的土地或者是其他的资产,此时都价值不菲,而且也完全不担心找不到买主。
甚至准确的来说,大家都在哄抢呢。
毕竟有些资产,是平日里即便有银子也买不到的。
在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处置之后。
最终,账目送到了张静一的手上。
是乐安公主亲自核算过之后,才送来的。
看到最后的账目,张静一倒是直接大吃一惊。
他还真没想到,张家家中的现银,竟已达到了七亿四千万两,这还排除了在辽东的家业。
除此之外,手中握有的铁路公司以及船运公司股票,尚且没有折算进去。
这样庞大的一笔财富,只怕这天下除了天启皇帝外,世上再没有人比他张静一更加的富有了。
即便是当下,大明在几经几次的新政改革之后,国库的财政情况已经大为改善,可这七亿四千万两纹银的数目,也也抵得上国库十年的岁入了。
张静一这些年来,其实已经不知道张家到底挣了多少银子,如今清算之后,方才知道……这个数目是何其的庞大。
可笑的是他这些年来,跟着天启皇帝四处抄家灭族,谁曾想到,张家现在却已成为了天底下最富有的人。
此时,张静一看着乐安公主,脸上多了几分温和,道:“这些金银,都要带回辽东去。就当是……未来做我张家在辽东立业的根本吧。只是……我们可能往后,再难有机会回京城了。这几日,琐事吩咐其他人办就行了,你就多进宫去走一走吧。”
张静一这话显然是对乐安公主的体贴。
乐安公主脸上浮出一丝柔情,笑盈盈地颔首道:“我明白夫君的意思,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要去辽东,我的家自然也就在辽东了,母妃这边,我这几日会多去看看……只是……夫君去辽东,坊间都说,是夫君担心功高盖主……”
张静一笑了笑,却道:“陛下的性情,我还算把握的住,若说担心这个,并不实际。倒不如说是……在这京城,纵然我再如何高贵,又如何受器重,即便是掌这关内的权柄,其实也没什么滋味了。关内能做的事,以我的身份,毕竟有限。”
“就藩辽东,是因为我想真正做一些自己可以做主的事。而不必再受人掣肘。你要晓得,这天底下,最难做的就是,你做任何的事……总会有人不解,会有人无法受益,也会有人嗤之以鼻。与其在这泥潭里,倒不如……去一个可以自己施展拳脚的地方,这……或许是我的私心吧。”
“辽东那儿,天寒地冻,这确实是劣势,只是好处也有……毕竟沃野千里,如今主体的铁路也大体的贯通,除此之外,父亲在旅顺,也算是立下了根基。对了,还有人……许多的人……也都培养了出来,那儿又招徕了不少的流民,不可避免的,也有不少的囚徒,张家既已册封在那里,那就将那儿,当我们自己的家,在那里,我们另起炉灶,重建一个基业吧。”
乐安公主抿嘴一笑,不由道:“夫君终究是闲不住的人啊!”
“不是闲不住。”张静一很是认真地摇摇头道:“只是如今到了这个位置,已经不可能躲清闲了,孟子曰: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当今天下的这些儒生,迂腐透顶,实为国家蛀虫。可孔孟这般的圣人,他们说的话,却是极有道理的,我既为王,便岂有逍遥之理,一人得道,便可坐视这万千之人饥寒交迫,如猪狗一般的活着,自己却可以关起门来起朱楼、宴宾客吗?”
张静一留在京城过了年,十五之后,该收拾的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于是数不清的蒸汽机车,便带着张家的家当,先行往旅顺去了。
到了正月十九这天,张静一才又入宫,慎重地拜别了天启皇帝,随即携带家小,以及卫士,登上了蒸汽机车。
蒸汽机车速度很慢,慢的张静一甚至觉得心焦。
当然,速度这玩意,是相对的。
对于张静一而言,这慢吞吞的蒸汽机车,自京城至山海关,尚且都花了一日多的功夫,实如蜗牛一般。
可对于随行的人员们而言,尤其是贴身护卫张静一的刘文秀,他却惊叹于这蒸汽机车的速度实是快如闪电。
要知道在从前,这么大的一支队伍,没有个三五日时间,就算是疾行,只怕也是抵达不了山海关的。
而至于去辽东,尤其是旅顺那地方,一个月的时间,日夜兼程,也只是堪堪才能赶到。
可现在……速度直接提升了数倍不止。
出了山海关,便是茫茫的大雪,北国的雪一望无际,似乎没有尽头,沿着这被薄雪覆盖的轨道,蒸汽机车冒着浓浓的黑烟,嘶哑的咆哮怒吼着,一路所见,几无人烟。
可是……变化依旧是可喜的。
虽然没有多少人烟。
可和当初张静一随天启皇帝袭沈阳班师回朝时比起来,依旧可见到诸多的变化。
至少……沿着一个个的车站,开始出现了许多的集市,这些集市……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
各种林立的店铺,除此之外,偶尔还可看到大量的土地……开始垦荒出来,农家的屋舍,偶然可在车窗外依稀见到。
在张静一的记忆之中,数年之前,这里说是千里无鸡鸣也不为过,连年的战争,一次次的自然灾害,让这辽东,几乎除了一些军事重镇之外,还有禁锢着的各卫军户,几乎难有平民出现。
可如今……他看到了人……
只是这里实在过于辽阔,辽阔到大量的遗民在此安顿,骑马走上一日一夜,只怕也难遇到村落。
要知道,这种景象,在关内几乎是难以想象的。
蒸汽机车终于抵达了锦州,继而,途径了铁岭……不过最终的目的地……却是旅顺。
在车上,张静一可谓是百无聊赖,车厢里震动过大,噪音也很可怕,所以这样的旅途,注定了会教人心中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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